昨晚睡前刷朋友圈，看到大学室友阿May发了条动态：「只是久久低不下头 绚烂才是唯一的意志」——配图是网易云音乐的播放界面，那首我们当年在宿舍单曲循环的《鹿港》。我顺手点开汽水音乐想听同款，结果屏幕上冷冰冰一行字：「该歌曲因版权限制无法播放」。得，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。
这场景太熟悉了。上周和悉尼的表妹视频，她抱怨说用汽水音乐给孩子放《孤勇者》做早操，突然就变灰色不可点击。更离谱的是去年春节，我们温哥华华人微信群集体吐槽：年夜饭背景音乐放到《恭喜发财》副歌部分，APP直接闪退——当时餐桌上五个手机同时卡住，场面堪比黑客攻击现场。
其实不只是汽水音乐。我做过小调查，身边23个海外华人朋友里，19个都遇到过类似问题：明明昨天还能听的歌，今天突然提示「所在地区不可用」；好不容易登录成功，收藏列表全灰；最气人的是那种——前奏都响起了，到副歌突然静音，就像有人硬生生掐断了你的情绪开关。
记得有次在伦敦中国城吃饭，隔壁桌四个留学生突然合唱《晴天》，唱到「故事的小黄花」集体卡壳——原来有人用的QQ音乐，有人开网易云，还有个倔强派坚持用汽水音乐，结果四个人都没完整版权。老板娘笑着送来四杯奶茶：「阿姨给你们伴奏」，掏出老年机放了段《青花瓷》彩铃，全店笑疯。
说真的，音乐版权这事就像玄学。我德国同事永远搞不懂，为什么他Spotify能听的Taylor Swift，我的汽水音乐显示「仅限中国大陆」。有次团建，日本分公司的张姐还灵魂发问：「你们说的『灰色歌单』是什么行为艺术？」
写到这里，突然想起去年帮老爸解决汽水音乐问题时的对话。他老人家戴着老花镜戳屏幕：「闺女，这APP是不是歧视我们海外同胞啊？」我看着他收藏列表里80%变灰的邓丽君，鼻子突然有点酸——那些刻进DNA的旋律，怎么就成了「地区限定」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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